一半一半的故事
写这个故事的时候小花的热泪在眼中打转。倒不是因为这个故事尤其的感人,而是因为小花的牙齿疼的死去活来。
小花下午兴高采烈的去补牙,上海的医院,大家心里都是明白的。几个小时之后,小花躺在诊室里,张开嘴,医生看了一眼,直接用镊子撇掉了一片牙。。。于是,小花“啊~~~啊~~~啊~~~”的三声惨叫,惨叫之后哇哇大哭。医生说,那不如打个麻药吧,说完一根长针伸进嘴里,之后一番搅拌。
两个小时之后,小花的半边脸依旧不能动弹。说话的时候只有一半嘴唇动来动去,另外一半耷拉了下去,这让我想念起浦口系资料室面瘫的贾老师。贾老师总是留我在她那里吃面条,但是我从来也不肯。我心里觉得那面条不好吃,结果贾老师总是以为我客气。。。贾老师坚决不让非中文系的学生进入资料室,但是有一次招呼在外面等我王信文同学(当时王先生还是一位同学)进来坐着等我。王同学拿起旁边书架上的一本不知道什么“大典”,佯装很热爱中文的样子。我借完书看到他坐在那里,直接汗死,因为那个大典从来都是用来翻查的,从来没有人像王同学那样像小说一样的看。。。
一半脸有感觉一半脸没感觉的感觉,这是我第一次感觉到。喝水的时候,只有一半舌头觉得热。笑的时候只有一个嘴角往上扬,像极了电视剧里的奸人。想把耳机塞进一只耳朵里,怎么也不能成功,因为耳朵完全没有触觉。。。
不能吃东西的时候,人最容易伤感。而伤感又是我这种文艺青年所必备的,之所以平时没觉得小花这个人很伤感或者很文艺,那都是因为她往往吃的比较饱。每当她很饿的时候就常常怀想在南京做大姐大(退一步说也是大嫂大)的风光,怀念台中的培根蛋饼,怀念青岛路的地锅鲶鱼。
其实想想还有人瞎了一只眼的,还有人断了一条腿的,还有人少了一个蛋的,我只不过是麻了一半脸的,于是宽慰许多。
吓 补牙真可怕 =口=
心疼啊。。
三句话不离你的另一半啊。
以前有个学长也是这样,针灸了好久。
少了一个蛋?这个……
同情一把……话说姐姐也才补过的,小花要加油撑过去啊
我也有过这种感觉。。。喝水的时候会很容易从麻掉的那一半漏出来。。。
什么蛋?
对于“不能吃东西的时候,人最容易伤感。”非常有同感……
啊~~~原来贾老师是面瘫啊。。。难怪我一直都有很奇怪的感觉……
还有人少了一个蛋的
请不要怀疑这个世界一半人左右的存在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