沪上奇葩之上海初印象
关于“沪上奇葩”的故事——大家都知道——是一种转型。意思是说金陵奇葩陈小花到上海去了。
南京大学中文系的精神领袖张老博同学曾经问我:你觉得你“奇”在何处啊?他其实没有搞清楚事情的重点,重点是在于“葩”,“奇”只是为了凑足音节。
8月8号莫拉克台风登陆的那天,小花在一名俊美男子的陪同下来到了大上海。据当日的新闻报道,此台风凶猛异常,上海的地铁有可能为之停运。但是实际情况是一连很多天都仅有丝雨绵绵。事隔几日之后小花才知道自己沐浴细雨的时候,台湾人民遭受到了很大的灾难。看到那片美好的土地变得如此凄凉,心内百感交集。
细雨中泥泞的上海火车站,以及睡在路边报纸和草席上的民工,让人一下火车就知道上海是一个很艰难的城市。小花原本也应该满脚泥水,拖着沉重的行李箱在雨中狼狈不堪。但是因为上文提到的俊美男子吃苦耐劳的提着那令人望之泪奔的箱子,所以小花身轻如燕,衣襟飘飘的飘到了我心爱的信宝身边~
上海的地铁如同蜘蛛网一样盘根错节,且有些线路极其老旧与恐怖。有一次小花乘坐一号线,中途突然有车轮与轨道猛烈摩擦的巨响,坐惯了南京那内敛含蓄的地铁,小花张大嘴巴正准备尖叫,看到车厢内的人都神色平静或者木然,于是闭上了嘴巴,咽回了那惨烈的叫声。后来经常坐一号线,每次都有恐怖的巨响,于是也变得非常平静。看到神色慌张的人还会向他微微一笑以示安慰:)至于地铁开到一半突然在黑暗中停下,几分钟后继续行驶,以及在到站之后车门久久不能打开等情况,均依此类推。
地铁站的电梯运转的飞快,像传送带一样。所有进出地铁站或者换乘的人都面带焦急的飞奔。小花悠悠的踱着小步子,很奇怪难道全上海的人都在赶时间么。。。没有人是和小花一样出来逛街的么。还是原本出来逛街的人看到别人都在跑就也很着急的跟着跑起来。所以小花总结出来一条深刻的道理,那就是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跑去吧。。。
上海好吃的很多,但是上海的水像被人下了毒一样。浓郁的漂白粉让人觉得自己喝的是石膏。。。但是喝了几天之后就完全习惯了这种味道,好像自己喝的是正常的水一样。人的适应性啊,是如此的伟大。
说了这么多的废话,终于要讲到重点了。我到上海是来上学的。我那光辉的大学座落在上海的东北角,因为一首美丽的诗歌而得名。但是长久以来,我一直认为“复旦”这个名字截的很不好,不知是哪个不通语法的人截的,最起码也要叫做“旦复旦”,一定要是两个字的话叫“旦旦”也能更好的传达意思。
复旦的学生宿舍那是相当不错的。其实我也不知道是真的不错还是我经历了南大的公主楼之后丧失了辨别能力。人家说,“住过了南大的四舍,人生就没有过不去的坎。”中国有一个传统,就是离开了某个地方,就不该说那里的不好,否则就是忘本。但是我是一个心胸狭窄的人,我只好酸溜溜的说,那幢非人道的全国最差(没有之一)的南大宿舍,将成为我一生宝贵的记忆和财富。
穿越宿舍区,经过一条笔直的道路,路的尽头就是我要去上学的光华楼。路很长很干净,路边有一片长长的蔬菜大棚,里面是肥沃的庄稼以及花盆、培养皿之类的。据说是生物系同学的实践基地。我兴奋的大叫:等庄稼长出来以后不是可以去偷吗?同行的索同学问:“可是为什么要用偷呢?”呃。。。我承认我是玩开心农场玩多了。。。
因为还没有正式报到,小花没有宿舍住,于是一个非常好心的学姐收留我和她住在一起。当天晚上,学姐甜甜的对我说“晚安”,然后嘶溜一声就钻进了帐子里。我没有意识到帐子的重要性,于是第二天早上被蚊子叮了一百个包。我抓啊抓啊,将《性病门诊》里的故事从头重演了一遍。这就是我为什么不去上学,赖在家里害疹子的次要原因。当然主要原因是因为我很懒。
沙发
呵呵,小师妹,欢迎到上海啊:)
欢迎来上海…
抱歉很冒昧,我是Google“那一年的寒风中,我画了很浓的妆”而来到这里的,当时突然跳出来的水汪汪大眼睛的小花让我感觉很是惊艳~
于是rss了…
你的文字很有意思XD
希望你们在上海过得开心~
我要进驻同样非人道的全国最差(没有之一)的南大宿舍的7舍了……
你们女生居然住16舍,太可气了
很好,羡慕并祝福你和信文兄,小弟初入blog,拜读下~~
@abcx
信文你家原来是大仪的啊?我跟王元一只不知道啊,忒。。
欣赏这句 -
细雨中泥泞的上海火车站,以及睡在路边报纸和草席上的民工,让人一下火车就知道上海是一个很艰难的城市
欢迎小花进驻上海
“住过了南大的四舍,人生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强烈同意!
PS:再赞一下俊美男子~~~
咦?你都已经在复旦宿舍住下啦~~我当年住的是17栋,不知道北区的小房子如何耶~~~
呵呵,有意思
欢迎来到上海~
歡迎歡迎!
不過上海的蚊子遠遠沒有臺灣的毒呢~
解惑:换乘的奔跑时为了赶上下一列地铁,很多时候不奔跑就要多等5-7分钟,最可怕的是——更多时候不奔跑就赶不上末班车了
“中途突然有车轮与轨道猛烈摩擦的巨响”
这个深有体会。
那天我还说你胳膊上的包,这两天我打着蚊帐,脚踝上還是被叮了二十多個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