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梦幻的事情原本不应该发生在小花这样一个相当靠谱的人身上。但是它发生了,那就是小花小时候的同窗好友现在变成了电影明星。
这比小花本人变成电影明星还要更梦幻。那是因为要在芸芸众生之中拔萃成为一个电影明星,必定要走过一段艰难险阻布满荆棘令人欲仙欲死的奋斗路程。当经过这番苦难梦想最终达成的时候,更多的会是对现实的感慨,而不会像小花这样在这里大谈梦幻。但是自己小学的同学变成了大明星这就不一样了,梦幻之处在于你们小时候交头换颈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各忙各的渐渐已经八竿子也打不着的时候,你发现曾经只有你才相识的人,现在变的全时间的人都认识她。
这个大明星就是我的小学同学焦俊艳。我为什么会像刨祖坟一样刨的这么深,一直追溯到小学年代来拉扯我和她的关系?因为人同此心心同此理,大家都怀揣着一个身处八竿之外而有朝一日能够鸡犬升天的美好愿望。假如我有一天也成为了知名人士,欢迎所有的人都来写博客回忆一段“与陈小花小姐不得不诉说的往事”。当我成名之后,你们也不要忘了陈小花只是我的艺名,我的学名叫做陈林。因为我一旦成名之后,还是很传统的希望能够光宗耀祖!
可能有人还不知道焦俊艳是谁,那是因为其实她现在还不够耀眼,但是在我平淡无奇的社会阅历中,拥有这样一个大明星同学已经是相当劲爆的一件事情了。

焦俊艳小姐的美貌是从小开始并且一以贯之的。她的俊美远近闻名,当时刚调来的一位年轻的男美术老师,每次美术课的时候都放我们自由画画,而他自己坐在教室最后一排,让焦俊艳端个小板凳坐在他面前,给她画头像素描。大家可以看到她现在的照片如此美艳,但是我们两个人小时候在姿色方面是站在同一起跑线上的。因为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我们几个小女生排练完舞蹈,一起回家的时候,几个老师正坐在一楼的走廊上晒太阳。我凭借惊人的虚荣心清楚的记得当时几位老师异口同声的赞叹陈林和焦俊艳两个人的美貌:“这两个小女孩怎么长的这么漂亮!”不过另一个女老师点评道:“焦俊艳是瓜子脸,陈林是圆脸,长大之后还是焦俊艳会好看些。”另一个好心的老师忙安慰说:“都好看,长大以后一样的好看,你们快回家去吧!”这段关于圆脸不圆脸的评论在我幼小的心灵中留下了深深的伤痕。但是不得不说那位老师点评的很到位:长大之后,瓜子脸的越变越好看,最后成了明星;圆脸的那个,起跑线上没跑好,越长越歪,最后沦落为准黄脸婆。

(新版《永不消逝的电波》剧照)
焦俊艳小姐的演技受到广泛的肯定,我想这和她深厚的舞蹈功底无论如何是分不开的。她从小学二三年级的时候就表现出了惊人的舞蹈天赋,还因为跳舞上过电视。在当时那个年代,上过电视是相当牛b的一件事情。我们几个女生都非常羡慕她,每天放学就到她家里去练习“劈叉”。她的家很小,所以她的父母下班回来总是会看见自己家的地板上四仰八叉的躺满了各种造型而表情艰难的小女生。后来1997年香港回归的时候,宋祖英来马鞍山演出,她去为《辣妹子》伴舞,亲眼见到了宋祖英,这奠定了她在全班同学心目中不可撼摇的被深切羡慕的地位。
我刚才都酸酸的说过了,我们本来是站在同一起跑线上的。小花小时候也很具有艺术天赋,在马鞍山电视台丹桂园栏目做过小主持人,还演过一个地方台拍摄的电视系列剧——剧名比较雷——叫做《预防未成年人犯罪法》。我和大明星焦俊艳同台的经历是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共同主持过和平楼小学的六一联欢会,一起跳一个叫“小背篓”的舞蹈,另外我和她还一起做过“城管小分队”队员——这一茬以后的博客里会详细描写。
学舞蹈是很不容易的事情,后来小学毕业之后她去了省会合肥上舞蹈艺校。当时合肥在我们看来是一座大城市,大家都眼巴巴的望着她走出了马鞍山,即将走出安徽。她有一次跟我一起喝奶茶的时候聊到艺校的生活条件非常差,没有浴室,夏天洗澡的时候大家就用洗脸盆接一盆凉水,用毛巾往身上泼水。她看到我当时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就安慰我说虽然生活条件不好,但是却很开心。每次上台表演之前总是慌慌忙忙,几个伙伴之间你帮我画一条眉毛,我帮你抹一下口红,还没画好妆就你拉我拽的上了舞台开始跳舞。
貌似是高考完的那个暑假,她放假回家,我问她舞蹈跳的怎么样了。她居然告诉我她考上了北京电影学院的喜讯。我当时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因为北京电影学院这个如雷贯耳的地方,仿佛就是一个生产大明星的大本营。我问她北影是不是巨难考无比。她说是非常难考,当时她的妈妈带着她一起在北京租了一个房子,待在那里考了一个月。貌似北影的考试过程就是这么长这么折磨人。我问她这么艰难是怎么坚持下来的。她当时轻描淡写的说本来也以为自己考不上,但是后来发现只要有机会就一定要努力的试一试,不试怎么能知道能不能成功。这句貌似不疼不痒的话,站在今天往回看,是这样的意味深远。
不用猜测,大家都知道做演员是一条多么艰难的职业道路。小花是一个刻薄的人,平时最喜欢对演员评头论足讥讽嘲笑。但是当我亲眼看到一个演员从小的不懈努力和辛苦之后,我衷心的盼望她,焦俊艳,终成正果,大红大紫。

(左起:导演?陈坤、焦俊艳、江一燕、梁咏琪、桂纶镁)